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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寰子……去了城里……别忘了兄弟……”天宝在唇齿交缠的间隙里,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句带着浓重鼻音的话。
程寰心头一震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狂躁涌了上来,他猛地松开天宝的嘴唇,眼底泛起一片赤红。
“放你娘的屁!老子进了城,这根鸡巴也只认你这口热洞!”
程寰低吼一声,彻底放弃了刚才那点克制。他把天宝的两条腿扛上自己宽阔的肩膀,让那口已经被操得泥泞不堪的菊穴彻底大敞开来,整个直肠通道拉成了一条直线。
——啪!啪!啪!
撞击的频率瞬间加快,每一次都带着要把天宝干穿的狠劲,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泛着水光的红肿肉洞里疯狂进出,龟头狠狠凿击在天宝的前列腺上。
天宝再也压抑不住,喉咙里爆发出粗哑而凄厉的嘶吼声,结实的身体在铺天盖地的快感中剧烈弹动,他胯下那根无人抚慰的肉棒随着程寰的撞击在小腹上疯狂拍打,顶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往外喷出一股股稀薄的精水,弄得两人腹部一片黏腻。
离别的感伤在这一刻被原始的兽欲彻底吞没,两个男人在这间狭小闷热的土屋里,用最原始、最粗暴的方式,把彼此的烙印深深砸进对方的骨血深处。
“操!真他妈紧!”程寰咬着牙低吼,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,大开大合地狂暴抽插。
天宝那口被撑到极限的暗红色菊穴会被迫翻卷出大片猩红的肠肉,湿滑的黏膜紧紧吸附着粗糙的柱身,拉扯出淫靡的白沫和银丝,当那颗硕大的龟头再次狠狠凿进去时,穴口便会被暴力撑开成一个不可思议的浑圆,边缘的皮肉甚至被撑得泛白透明,粗黑的阴毛在猛烈的撞击下纠缠在一起,肉体拍击的“啪啪”声在寂静的夜里响彻整间破屋。
天宝双手攥着身下的破席子,手背上青筋暴突,他是个粗糙的庄稼汉,常年干农活练就了一身钢筋铁骨,此刻却被程寰操得连句完整的话都喊不出来,那根滚烫的铁柱在他高温的肠道里横冲直撞,每一次都精准无比地碾过那块凸起的前列腺。
那种酸麻胀痛夹杂着头皮发麻的快感,像电流一样窜遍天宝全身,他麦色的胸膛剧烈起伏,浑身上下大汗淋漓,汗水顺着结实的肌肉沟壑往下淌,胯下那根早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正随着程寰的冲撞,在小腹上胡乱拍打,马眼大张,不受控制地往外喷吐着清亮的浊液,把两人的小腹弄得一片泥泞。
“寰子……太深了……啊!别顶那里……”天宝仰着脖子,喉结上下滚动,发出沙哑变调的浪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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