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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朝歌的喉咙动了一下,她忽然不确定那扇门外的脚步声,那些她当时根本没在意的走廊里的动静,究竟是巧合,还是某种从未被允许看见,且更庞大的某种秩序里的一部分。
现在温苒嘴里的故事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她耳朵里灌,全网的新闻三十分钟抹g净,保安室冲出来的雇佣兵,有势力的家族被全员约谈,小开直接送去海外……
她背后是真的有什么大佬在追她才这样保护着她的吗?那她那天和自己做了那种事,难不成那大佬对许简的监督团,发现了什么,才让护士去探查一下虚实,所以许简才说,不用延时……
她是……在保护自己吗?
她的一举一动都是在被严密的监控着吗?原来她过的是这样的日子,看似自由,却没有一点自由,她没有想过反抗吗,一定有,但这样的可怕的势力,她拿什么反抗,换做是自己现在的身份和地位,也反抗不了。
她甚至不确定那天她对许简在诊疗椅上的喘息,求饶,那一声‘C我’,那些黏腻的水声,它们是真的只被许简一个人听到了,还是被一双她看不见的耳朵,隔着门板,隔着走廊,隔着某种无线电,隔着她无从想象的距离,完整地录下,归档,收好。
这个念头像一根针,从脊髓扎进去,不疼,但凉。
林朝歌眼神闪了一下,见其它人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,她便意识到刚才她失去了表情管理,便是瞬间恢复到了假装听得饶有兴致。
她端着水杯靠在沙发扶手上,恢复了表情上的滴水不漏,甚至还适时地挑了挑眉,露出一个“长见识了”的惊叹,等温苒讲完,她还配合地点了点头,笑着说了句“这么吓人的。”
但杯子后面的嘴唇其实抿得有点紧,指腹在杯壁上轻轻摩挲,温润的瓷面被她的T温捂得发烫,她忽然又想开了,觉得自己刚才肯定是想多了。
那些也许本就是许简要演给外人看的,许简那么JiNg明,一眼就能看穿一切,为了少给自己惹麻烦,所以如果自己是她,完全可以自己雇佣那些雇佣兵做贴身保镖,不厉害还算什么保镖。
再让人配合着演场戏,这样还能显得自己是因为背后有人的高深,让其它想惹她的人提前望而却步。
至于那小开,很可能就是她找的演员,要么就是本就要出国长居,家族要跑路,顺便配合着演了场这样的戏,要么就是这件事是真的,而许简真的有大佬客户朋友护着,如果真的有人监听她,她怎么可能还对自己做那种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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