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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意在取消天狗山行程的时候,第一次认真反省自己最近是不是有些纵yu过度。
她现在只感觉浑身酸软,尤其是腰,稍微翻个身都觉得像被人重新拆开组装过。
陆宵也知道罪魁祸首大概是谁,爽快的取消了缆车的预约。他替温意把被角向上拉了拉,又十分殷勤地伸手替她r0u腰。温意起初还觉得力道合适,后来察觉他的手越来越不安分,便一脚把人踹下了床。
两个人在小樽多休息了一天。
这一天他们几乎没有出门,只窝在民宿里吃饭、看电影。
第二天,两人才动身前往二世谷。
抵达雪场时已经过了中午。
山脚的积雪b小樽市区厚得多,远处的树林被新雪压得低垂,深sE枝g隐没在一片灰白之间。天空呈现出很淡的蓝,云层压在山脊上,偶尔有风卷起雪面细碎的粉末,沿着缓坡向下散开。
温意与陆宵换好了雪服穿戴好了装备,拿着单板,乘缆车上了初级雪道。
到达坡顶以后,温意扣好固定器,正准备出发,陆宵忽然在身后叫住她。
“你先滑。”
温意站定看向陆宵。
他站在单板旁边,一只脚已经扣好,另一只脚却迟迟没有踩进去。像是注意到温意的视线,他开口解释:“我在上面等你一轮,看看你滑的怎么样!”
可是越是看起来x有成竹越像是掩饰,陆宵的肩背b平时绷得更进,扣固定器时也反复的确认,生怕有些许松动,也像是在拖延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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