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喉间溢出破碎的低鸣,声音沙哑而柔软,却没有丝毫求饶的意味。
那种被彻底填满、被完全掌控的感觉,与内心残存的疲惫相互拉扯,在静谧的办公室里堆叠出一层层难以言说的张力。
少将微微低头,唇瓣贴上少校发烫的耳廓,低沉的声音几乎贴着皮肤震动:「怎麽样?还可以继续吗?」
少校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对方肩窝,呼x1紊乱而温热。
少将见状,便不再多言,手臂收得更紧,腰身的节奏逐渐加深。
每一次向上的挺进都带着近乎耐心的缓慢与力道,让少校的背脊在墙面上轻轻摩擦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两具身T紧密相贴,几乎没有空隙,汗水与T温交织成一层黏腻的薄膜,将剩余的理智一点点吞噬。
少校的双眼半阖,水雾弥漫。
他只能环紧少将的脖子,将整个人更深地交托给对方,任由这GU自下而上的热浪,一次次将他推向悬崖边缘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x1与细微的水声,厚重的文件散落一地,地毯上深sE的痕迹在灯光下隐隐可见。
少将的动作愈发沉稳,彷佛要将这场余韵彻底延续到深夜。
少将的腰身仍旧自下而上地顶弄,每一次推进都JiNg准而沉稳,彷佛在仔细丈量那处红肿秘境所能承受的极限。
少校的背脊紧贴冰冷的墙面,双腿无力地挂在少将健壮的臂弯上,整个人几乎被托离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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