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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军落地时右腿先着地。
清脆的骨裂声在洞穴里回响,剧痛如潮水般涌上,他几乎咬断舌尖,却仍死死握着半截断刀,凭着最後的意志撑着岩壁坐起来。
血从战袍下渗出,染红了脚边的碎石。
洞顶有一道狭长的裂口,洒下微弱的寒光。
空气潮湿,混着泥土与金属的气味。远处隐约还能听见两军交战的余音,但洞内死寂,只剩两人沉重的呼吸与心跳。
北国皇帝站在不远处。
他身上也有几处伤口,战甲裂开,露出结实的胸膛与手臂上的旧疤。
可那高大的身躯在黑暗中宛如一座不可动摇的黑山,连呼吸都稳得过分,他低头看着动弹不得的南国将军,嘴角慢慢扬起一抹暧昧的弧度。
「南国的将军,」他低沉的声音在洞壁间回荡,带着惯有的调侃,「只身诱敌,真是高义,只是你这条腿??怕是再也跨不上马了。」
将军强忍断骨的剧痛,冷笑一声,啐出嘴里的血沫:「能把北国的暴君拖在这里,这条腿废得值,有种就现在杀了我,否则等我的人包围这里,你休想活着走出去。」
皇帝非但没生气,反而一步步逼近。
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滚烫。
眼中浮现不寻常的血丝,语气染上危险的沙哑:「杀你?太可惜了。朕久仰将军大名,一直想好好会会你,更何况??因为你们南国送朕的这份大礼,朕现在火气大得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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