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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国将军靠在湿冷的岩壁上,右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折着,战袍下渗出的血已经凝成暗色。
他死死握着空空的右手,眼神却依旧如孤狼——狠、亮、不屈。
即便落魄至此,那双眼睛里仍没有半点求饶的意思。
「你在发抖。」皇帝的声音低得近乎呢喃,却带着明显的嘲弄,「是疼,还是怕?」
将军冷笑,唇边还沾着血沫:「怕你?北国的暴君,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,否则等我站起来,第一件事就是砍下你的头。」
皇帝忽然笑了。那笑意里没有半点温度,只有危险的、被慾望浸透的暧昧。
「杀你?」他抬手,缓缓解开战袍的束带,「太浪费了。」
厚重的帝王战袍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滑落,坠在脚边的碎石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里衣也被他一把扯开,露出北方战斗民族那种被长年征战淬链出的身体——肩背如山,胸膛宽厚,腹肌的线条硬得像刀刻,手臂上旧伤交错,却丝毫掩不住那股近乎蛮横的雄性力量。
更下方,战裤被顶得高高鼓起,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性器在布料下脉动,滚烫得几乎要将布料烧穿。
将军的瞳孔猛地缩紧。
「你??」
「看清楚。」皇帝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,「这就是你们南国送朕的大礼,朕忍了很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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