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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发过来之后，顾秉文还在等她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其实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。屏幕上的对话停在那里，他看着那个爸爸两个字，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秉文点开那张生活照，反复关掉点开。台灯下她枕着手臂的样子，眼睛亮亮的，非常纯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是这样，他越是坐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秉文站起身，走到窗台，站了一会又往回走，手机一直没响。他以为自己发得太生分，她不愿意再回。他坐下来想继续批改能源报告，写了几行字又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念发来一个表情包，一只小熊裹着被子，配字乖乖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秉文看到这个，唇角弯了一下，他刚要放下手机，第二条消息又跳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喜欢看我的生活照，还是床照？】

        顾秉文顿住了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斯文俊朗的面孔在暗处明灭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拿起手机，想了一会才认认真真打字：【都喜欢。】

        而后又发了一条信息：【你发哪种，我看哪种。白天发生活的，晚上发床上的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发完，他自己先愣了一下，耳根热起来，指尖摩挲着手机期待她的回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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