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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死了就好！死了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完全是一副行尸走肉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眼瞎的人都能分辨出这男子的不正常，只是大部分凡人见此状都会觉得他有心理疾病，而冷漠的周书尧有其他见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不是因为他智商超群或者对心理学有独到的研究，而是作为魂的他能清楚看到这名男子身旁跟着4只幸灾乐祸的游魂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耳边用极尽温柔的语气将沉重负面的情绪化作语言：

        像你这么没用的人就应该早点死！跳下去…

        跳下去吧…反正这个世界也没人在意你…

        你蝼蚁般的人生挂念个屁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断重复，形成一种心理暗示。

        简而言之，就是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般没有成为恶灵却又堂而皇之作恶害人的，肯定是已经在地府接受审判，等候下一阶段的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可以说是卡BUG，不受任何束缚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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