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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下班前，顾南川没有再叫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五点五十分，木月收拾g净桌面，拿起包起身离开。路过那扇门时，屋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。她没有驻足片刻，径直走进了电梯。

        出租屋里还是老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换掉衬衫，把包放进柜子，洗了手，才在桌边坐下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没有新消息。她点开备忘录，新建了一页，却最终什么都没写。那些规则不适合被记录，只适合被记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私人部分的几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门之后先把外套脱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你跪就跪，让你把腿分开就分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允许，不许自己ga0cHa0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每一句都直白得过分，却又因为说得太清楚，反而少了之前那种模糊的不安。木月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sE，忽然觉得自己像是正式签下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纸面的合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另一种更隐秘的、只在两个人之间生效的确认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她煮了面，吃得很慢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后把碗洗掉，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外面的灯火。城市和往常一样，楼下偶尔有车经过，声音远而模糊。她把窗户合上，拉严窗帘，走到床边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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