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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顾南川的眼神深了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来一次。大声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月的手指在身后无意识地收紧。她闭了下眼，又重复了一遍，这一次虽然还是轻，却完整了许多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顾南川的X1inG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之后，她整个人都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恐惧，而是因为太过羞耻，又因为自己真的照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南川用牵引绳轻轻带了带她，让她跟上自己的步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住。戴着这个的时候，你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月低着头，耳尖红得厉害，却还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连“X1inG”这个词都是刚刚才被教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已经跟着他说了两遍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南川停住，轻轻收了收牵引绳，“去浴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牵着她爬进浴室，让她在淋浴区跪下。热水被打开，水汽很快弥漫开来。顾南川把牵引绳的一端固定在旁边的毛巾架上，自己靠在洗手台边，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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