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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小叔的大棍子捅进去,他抖抖瑟瑟,又哭又叫,汗水浸泡的刘海黏成一缕缕,巴掌大的脸潮红,泪流不绝的杏眼眼眶通红,眼尾嫣红,嘴巴充血饱满红润。
找不见一丝文气,增添的尽是魅惑男人的妩媚。
骆大河下去,躺倒在沙发没湿的另一边,“过来。”
骆静言眼里噙着泪爬了过去,“自己扶住坐上来。”骆大河说。
杏眼的泪滑落婴儿肥未褪的脸颊,骆大河在心里说:真可爱,又可爱又骚叽叽的。
骆静言不敢不从,他十五岁在校了解到男人和男人之间也是可以的,回到家小叔像往常搂他,他却想入非非。
大概是老天爷听到他的心声,圆他的心愿,叫他好做小叔的小母狗。
他深谙欲擒故纵的套路,但欲擒故纵也要有个度。
骆静言扶稳大棍子慢慢坐了下去。
骆大河想当然地以为他给人骑服帖了,挺胯上顶。
“做不做小叔的小婊子?”
龟头撞击子宫,小腹深处酸胀的骆静言嘤咛,“做。”
征服欲得到满足的骆大河舒心地快顶了十几棍子,“小叔的乖乖,外面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,你别看他们平常人模狗样的,挣点钱背着老婆不是嫖就是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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