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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江杳被吵得心烦，从袖中翻出最后一粒方才剩下的灵果，掰碎后放进司宁远掌心：“少喂它一些。胖成这样，再过几年连路都走不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自己来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有空替你养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侧门依旧不会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宁远说得平静，仿佛只是提醒她一件早已约定好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杳抬眼看他，主殿里灯火清冷，月sE从半敞的侧门漫进来，恰好落在他肩头那只低头啄食的胖雀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四日里，她睡在他的榻上，用他的药，翻过案头几卷剑谱，还嫌房中茶叶太淡，亲手往其中添了一味赤霞花。原本空得近乎没有人气的主殿，如今多了一只她没带走的茶盏，窗边搭着换下来的染血护带，榻边甚至还落着一根断掉的红sE发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觉得这里太熟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熟悉得令她心里生出一点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伤已经好了。”江杳握住妄生剑，“除了杀你，以后没有必要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宁远看了她片刻，目光掠过她的眉眼，最后落在腕间尚未拆去的白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下次记得从侧门进，前殿近日人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杳一口气堵在x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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