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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街人来人往,已有好几道目光投向他们。江杳压低声音:“司宁远,你管得未免太宽。”
“此行由我领队。同行弟子负伤后不遵医嘱,我自然要管。”
“周既白也是同行弟子,你怎么不管他?”
司宁远看向那道已经走远的杏黄色背影:“他不是天衡宗的人。”
“我也不是。”
这句话落下,他安静了片刻。
江杳以为他终于无话可说,心中莫名生出一点报复似的畅快。谁知司宁远垂眸看着她,语气仍旧淡淡的:“你与我之间,也一定要靠宗门规矩才管得着?”
江杳一时没接上话。
司宁远将她手中剩下的半壶也取走,转身往驿馆走:“回去换药。”
江杳盯着他的背影,胸中那股火烧得更旺。
他凭什么总能这样?想碰她便碰,想管她便管,与谢清和站在一处时又光风霁月得像个无欲无求的圣人。
如今还没名没分,便敢当街没收她的酒,日后若真有什么,他是不是连她同谁说话、看谁一眼都要过问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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