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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杳被这一记操得仰头呻吟,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脖颈。司宁远再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,托着她悬在身前,腰腹一次次发力,操得她全身都随着撞击发颤。
她被撞得又哭又叫,含混地骂他小心眼。司宁远听见一句便回她一桩,从陆明川数到周既白,连她曾在试剑台下多看过某个剑修两眼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那人使的是双剑,我看他的剑怎么了?”
“看了十一息。”
“哈……你连这个也数?”
“十一息,足够你杀他三次。”
江杳被气得想笑,刚弯起唇便让他操得失声尖叫。快感已经积到无法承受,腰腹深处不断收紧,穴肉痉挛着绞住肉棒。她指甲掐进司宁远肩头,声音里终于带上哭腔:“不行了……要去了……”
司宁远放慢一点,偏偏不肯立刻给她:“先回答我。”
“回答什么?”
“你凭什么管我与谁站在一处?”
这个问题正是她先前质问过他的。
江杳咬紧嘴唇,不肯说。
司宁远便停在她最难熬的地方,龟头抵着敏感的软肉缓缓研磨,每一下都给她一点快感,又始终差着最后一线。她被吊得浑身发颤,眼泪终于从眼尾滚落,湿漉漉地瞪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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