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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司宁远的灵息很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杳看向司宁远，发现他唇角微抬，顿时恼羞成怒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明明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掌心传来一阵轻微震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杳的话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并非司宁远在动，而是他的心跳顺着尚未成形的契印传了过来。平稳的搏动忽然快了两拍，又被主人压回原本的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：“你的灵息很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清和也察觉到阵盘变化，目光在司宁远身上停了停：“方才还很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宁远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杳心情莫名好了些，连被红线缠住的手都没那么碍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炷香燃尽，铜盆中的血彻底融在一起。两枚空白契印同时飞起，化为红光没入他们腕内。江杳皮肤上浮出半枚细小剑纹，剑锋指向掌心；司宁远手腕也有相同的半枚，两人的手靠在一起时，恰好能拼成一柄完整的剑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清和解开红线：“契成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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