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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宁远低头,唇擦过她耳廓:“杳杳,你能否认的话越来越少了。”
江杳睁开眼。
身后的人已经闭上眼睛,一副不准备继续交谈的模样。她恼怒地扯了扯他的手臂,没能挣开,索性也不再浪费力气。
翌日卯时,两人离开藏锋谷。
谢清和备好的马车停在西侧山道。江杳换上一身青色衣裙,逆鳞藏入普通剑匣;司宁远压下修为,换了件没有宗门纹饰的黑色长袍。
马车行至照水城外时,正值城门开启。
两道陡峭山壁间悬满红色契牌,山风穿过,成百上千道清响汇在一起。守城人坐在石桌后,接过他们的文书,只扫了一眼便抬起头。
“袁宁,江遥?”
司宁远应道:“是。”
“结契三年?”
“是。”
守城人示意他们伸手。两枚半剑纹在铜镜前合拢,阵光顺利相接,镜面却迟迟没有出现通行印。
“站得这么远,吵架了?”守城人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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