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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江杳一时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未想过这些小事也会有人记得。那感觉并不讨厌，却比城门前的吻更令人无所适从，仿佛有一张看不见的网，细细密密地落下来，没有立刻困住她，只是先缠住了衣袖与指尖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东楼尽头时，司宁远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杳险些撞上他的后背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回答，目光落在最后几间客房的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门板上都悬着成对的入住木牌，其中三间落了灰，门缝却隐约透出极淡的血腥气。最靠近他们房间的那扇门下，还压着半截断裂的红绳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杳脸上的热意迅速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俯身捡起红绳，指腹从断口处抹过。绳上残留着极浅的契息，与城门上悬挂的同心锁如出一源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传来妇人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杳不动声色地将红绳收进袖中，转身时，腰间已经被司宁远重新揽住。她这一次没有挣开，反而顺势靠近他怀里，抬头露出方才在人前练了许久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，”她柔声道，“这几间房为何一直空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宁远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契印中，两人的心跳同时快了一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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