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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一道道暗红灵息从宋淮胸口涌出，沿锁链汇入剑心。炉壁随之亮起大片繁复契纹，原本寂静的地下空间顷刻充满刺耳的金铁交击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再刺激他。”灰衣女人在身后道，“他每想她一次，双生炉便能多取一道执念。你若让他彻底死心，这一炉好不容易养出的契息可就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方才已经被司宁远封住经脉，双手也由阵索缚在身后，此刻却没有半点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杳回头：“洗掉赵婉的记忆，留下宋淮养炉，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固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求的是永不分离，我自然要看看这份情意值不值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唇角浮起一点笑。下一刻，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从她袖中落下，正刺入脚边阵纹。

        整座双生炉轰然闭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缚住她的阵索被炉火烧断。女人抬手撕开灰色外袍，露出里面绣满契纹的暗红长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重新认识一下。”她缓缓活动手腕，“合契坊坊主，薛红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杳拔出妄生：“既然是坊主，方才装什么掌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走到这里的人，才有资格知道我的身份。至于其余客人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红翡看了一眼炉中的宋淮：“知道自己想买什么便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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