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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江杳只叫了她一声，师姐便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今日是陪我回来。”江杳道，“其他事与他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既然已经是道侣，又何必分得如此清楚？”师姐压低声音，“杳杳，我也是为宗门着想。以司首席在天衡宗的身份，只需一句话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便自己去求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姐神色一僵：“你明知我与司首席说不上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就让我去？”江杳笑了一下，“他是我的道侣，又不是我带回来的聘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动怒，说完甚至仍叫了一声师姐，才牵着司宁远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宁远回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名女修并无恶意。她只是理所当然地认为，江杳既然拥有一张漂亮的脸，又恰好得到了天衡宗首席的喜欢，便该用这些东西替宗门换取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理所当然让他第一次明白，江杳为何如此厌恶旁人将她与自己放在一起衡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看不见她练过多少剑，只看得见她最终选择了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想什么？”江杳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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