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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只是个上尉,却能受邀参加这个酒会——是因为你的家庭?”
“为什么问我的家世?我的世系门第,尽管许多人知道他。”
路易以为她会像别人一样露出疑惑的神情,但出乎他意料的是,夏洛特立刻听出了这句话的出处。
“《伊利亚特》。”
“你喜欢荷马?”
夏洛特摇头。
“我不喜欢文学。作家和诗人都Ai慕虚荣,不然怎么会认为自己的想法值得所有人了解。”
“很有道理,但人总要有Ai好。”
“我和我的丈夫收集画作。”
“画家就不Ai慕虚荣?”
“也许,但画不强迫我投入和思考,它可以只挂在那里,像梦的碎片。你知道保罗·克利吗?”
“我对绘画一无所知。”路易坦白。
夏洛特微笑,从金制的扁盒里拿出一支细烟,轻轻咬住,等他为她点燃。路易将手伸进军服的口袋,m0到了光滑而冰凉的打火机,但这一刻,眼前突然浮现出黑暗中克劳迪娅摇晃的侧影,她起了球的开衫和海藻一样的卷发在他衣着完好的身T上拂过的感觉。他浑身都绷紧了,牢牢握住那只打火机,X兴奋令他感到恼怒和软弱,即使这可以是任何人导致的。他改变了主意,身T前倾,嘴里那支烟的尾部抵上夏洛特唇间那支,用引诱掩饰一切。火星被渡过去,白烟升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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