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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大惊失色：“皇上神通广大，这才几日就送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思索一阵，玉惟告之实情：“这是我选来的给你裁衣裳的。若是宫中赏赐，你须得焚香沐浴，磕头谢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不让她拒绝，玉惟先一步道：“你的许多旧衣被丢弃了，就当是补偿罢，衣冠不整如何领旨谢恩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嘉禾也学他跪地而坐，凑身去看那些料子，嘴里道：“我这些衣裳哪里不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惟侧目睨她，他本想打量，又想起宁嘉禾曾说过的话，因此尽量不让自己面色刻薄：“很好，只是该更好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余匹布料还是他从行囊中找出来的，桐泉镇上没有这些成色，有也不敢私下售卖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天光大亮，虽被屏风遮蔽，这些锦缎云纱依然如淬了层光影，宁嘉禾还没伸手摸，只是挪了挪身子，就见浮光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摸了：“也用不着这么多，做两件衣裳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件太少了，”玉惟拉起一匹月色锦布，覆在她手背，满意道，“很适合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柔软冰凉的料子，从她手背又窸窸窣窣地落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手差些相碰，玉惟险险收回，宁嘉禾不曾留意：“好啦，那就送去成衣铺吧。”她随手指了几个颜色，“这个也送去，那个，都送去，裁四件衣裳换着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惟抿了抿唇：“你对自己就这样不上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嘉禾迟疑道：“四件够穿了！我做太多衣裳也无用，训犬时不方便，都得穿短袄与胡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撑着身子看她，长发只被一根绢布系住，脸上泛起笑意：“眼前这些只是外衫的料子，别的衣裳还要另行挑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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