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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了几年的小家,真要搬走,心中多少有些怅惘。
宁嘉禾上回去抱朴山房不曾带什么衣物,这回顺手捎上两件。
她还把角落的两盆花给带上,玉惟站在院门口不愿往里,衣帛垂至石阶,被弄脏了。
一想到这地方是她婚后所住,他的眉心愈发紧锁。
周遭邻里见到院里有人,想进院与宁嘉禾闲话,又因他倚在门口,不敢往内。
他不住地催促宁嘉禾:“该回去了。”
宁嘉禾也应下:“快了快了。”
说话间揣着包袱,在卧房内打转,想起成婚这几年的事。
干娘和媒人之所以撮合她与王生,是因两人外貌般配,又都是能吃苦的。
王生五官俊逸,身量也高大,两人都无父无母,结为小家,刚成婚时过得不错。
他不赌不嫖,只是爱喝酒,关上房门要说些胡话,尤其讨厌宁嘉禾抛头露面,后来又说她嘴笨,和她过日子没劲。
归根结底,是有一回他从铁铺归家,两人小别几日,干柴烈火,王生二话不说就带着她往床上去。
对于夫妻行房,宁嘉禾并不排斥,她只是不解其味。
初次是有些痛的,那时王生还会停下哄她。后来总要分别,回回上榻,他早已憋狠了,顾不上别的,囫囵吞枣般狂烈进出。
打铁匠别的没有,牛劲一身,夫君总是忽而进来,撑得她难受,而后哼哧一阵,往往等宁嘉禾缓过神,品出几分舒爽,王生已发泄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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