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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默擦了擦额角的薄汗，懒懒的回：“官方时间到1点半，但最近老板不在，可以晚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消息刚发，陈野的两条消息接连蹦出来，带着几分促狭：“出汗了吗？去冲澡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默看着屏幕笑出声，简单回：“对，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猜就是！！”笃定藏都藏不住，下一句又急切起来：“怎么不给我看看你的脚丫！！馋死了！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默眼底带笑，故意逗他：“那不行，要吊足胃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，真坏！别吊着我了，明天直接塞我嘴里，用脚蹭我[害羞]。”他又追问：“你多久没做爱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默看着这行字，指尖悬在屏幕上方。同样的问题，同样的回避。她忽然意识到，自己不想答，不是因为隐私，是因为答案会暴露某种贫瘠——不是身体的，是精神的。她需要这个问题悬着，像一面模糊的镜子，找不出真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收到回复，他又发来一句：“你喜欢刺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想，回：“按你的标准是不够刺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喜欢哪种刺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——跟你比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和我比呀，”陈野语气软下来，“你就说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思索片刻，她认真道：“我喜欢服务意识好的男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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