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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浑身一僵。窗户是遥远的、可控的——对面高楼反射的光,是"可能"却看不清的想象。开门却是切身的,是走廊里真实的脚步声,是随时可能撞上的目光。她心里无法肯定是否想打开,但快感确实让她欲罢不能,像一根线牵着她往危险里走。
手从墙壁上滑下来,悬在半空。指尖触到金属把手,冰冷,像她此刻的脊背。她停顿了——这一秒里,她知道自己可以停在这里——却下不了决心拧动。恐惧像一盆冷水,浇灭了身体的燥热,她僵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“中午基本没人,”他气息喷在她耳后,“先开一点看看。”
她没动。他也没强迫,只是在她腿间滑动,似入非入,痒得她脚底发麻。突然撞入,又快速抽离,空虚感瞬间将她吞噬——她呜咽一声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把手,像溺水者抓住浮木。
他的手覆上来,包住她的手指,温热而坚定。她没抽手,也没用力,任由他带着自己,缓缓下压——不是强迫,是一起冒险的仪式。
“咔哒”一声,门板裂开一道缝隙。走廊的微光挤了进来,她猛地抬手捂嘴,另一手遮眼,从指缝间偷看——外面空无一人,才松了口气,却发现自己更湿了。不是放松,是恐惧落地后的反弹,像从悬崖边退回一步,却发现腿软得站不住。
他低笑一声,随即愈发凶狠地撞入:“叫出来,我想听。”
她摇头,手死死捂着嘴。他停住,俯身贴着她耳后:“没人看见你,但有人听见。”这话像烙铁,烫得她浑身一颤——窗户是“可能”,门缝是“正在”,是真实的空气流动,是远处隐约的脚步声。指缝间漏出一声呜咽,比先前任何一声都破碎。
他嘴角得意地勾了勾:“再开大一点,再大声一点。”说完直接抽离。空虚感再度袭来,比先前更狠,像被抛在悬崖边缘。她呜咽一声,手指自己把门缝推大——不是主动,是被恐惧和渴望夹在中间,不得不选。
走廊的声响突然清晰。远处电梯"叮"的一声,像某种警告。她浑身一僵,却发现自己更兴奋了——真实的危险,比想象更刺激。他恢复撞击,像在奖励她的勇敢,又像在惩罚她的贪婪。
门被完全推开。两具身体暴露在走廊,空气里飘着清洁剂的刺鼻气味。眼角余光似有黑影一晃,说不清是真的有人路过,还是高潮里的幻觉。来不及确认,羞耻感已混杂着紧张,尽数化作快感冲顶。她终于大叫出声,声音在走廊里回荡,像某种自我放逐的宣告——她不在乎了,或者,她太在乎了,在乎到只能沉溺。
再次喷涌,双腿无力支撑,身体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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