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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几个人看着我铁青的脸色,讪讪地散了。她抬起头来,迷迷糊糊地冲我笑,伸出手要抱:"爸爸……你来啦……"
我看着她醉醺醺的样子,看着她凌乱的领口和红肿的眼眶,一股火从脚底直蹿到头顶。我抬起手,狠狠落了下去——
"啪。"
她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,捂着脸愣愣地看着我,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:"爸爸……疼……"
我攥紧还在发麻的掌心,咬着牙把她从卡座里拽起来,往门外走。她踉踉跄跄地跟着,还回头看了那些男生一眼。
我把她塞进车里,一路开到最近的酒店,没有回家。
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她坐在床上,红着脸,呆呆地看着我。我把她拽进浴室,拧开花洒,冷水兜头浇下来。
她被激得浑身一颤,醉意像被冲走的泡沫,一点一点褪了下去。她抬起头,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,水珠顺着下巴滴落。
"爸爸……"
我脸色铁青,声音冷得像冰:"去酒吧,喝酒,和那几个男的纠缠不清……很好。"
她红着眼眶低下头:"我错了,爸爸,我错了。"
我缓缓走近她,冷水同样浇湿了我的衬衫,布料贴在身上,勾勒出绷紧的线条:"爸爸还不够爱你吗,小乖?你还想让爸爸怎么样?为什么又这样!为什么!"
她抬起头,眼泪混着冷水一起流下来:"我没有,爸爸,我没有……我只是……只是有点难过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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