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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这听起来像是一个很严重的内部资安漏洞。」Julian的语气依旧平稳，「我会立刻要求资讯部门调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需要你调查。」Lisa向前一步，「我只需要一份名单——谁有权限调阅这份教学资料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Julian阖上资料夹，脸上的笑容彻底收敛：「Dr.，我理解你急於证明自己的清白，但擅自调查医院内部资料的存取权限，已经超出你目前的职权范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正是重点，不是吗？」Lisa毫不退让，「如果我没有记错，这份教学资料库的存取权限，除了院级高阶主管与教学委员会，还包括——」她刻意停顿，一字一句地说，「与医院签有正式合作协议的外部机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Julian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而这间医院，」Lisa继续说，「唯一一个长期签有医疗研究合作协议的外部机构，就是Helix医疗财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室内的空气彷佛凝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在暗示什麽，Dr.？」Julian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失去了先前的从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有在暗示，」Lisa直视着他，「我在陈述一个可以被证实的事实。这支影片，只有极少数人能取得，而你，正好是同时掌握教学委员会权限、又亲自负责与Helix合作协议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很危险的指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不是指控，」Lisa说，「这是一个问题。而我需要一个答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Julian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办公室里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。他终於开口，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疲惫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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