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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只有那双眼睛不普通——沉静、清亮，在看向Arthur的瞬间，像是已经把他从里到外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b我想像中准时。」她侧身让开，「进来吧，茶刚泡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客厅不大，陈设简单，墙上挂着几幅照片——Lisa小时候紮着辫子的样子，Lisa医学院毕业戴着学士帽的样子，Lisa站在手术室门口、穿着刷手服b出胜利手势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Arthur的视线在那些照片上，不自觉地停留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坐。」Eleanor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，替他倒了一杯茶，动作不疾不徐，「我不留你太久，有几句话，我想当面问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请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Eleanor没有立刻开口，只是端起自己的茶杯，轻轻吹了吹，喝了一口，才抬起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你是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Arthur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Lisa告诉我的，」Eleanor继续说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，「她什麽都没说，一直想保护我。但我是她的母亲——她生活里忽然多了保镳、多了接送的黑sE轿车、多了半夜的电话，诊所的麻烦一夜之间消失，然後，她又忽然出了车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一个母亲，把这些拼在一起，不需要太聪明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很抱歉，」Arthur放下茶杯，声音低沉，「那场车祸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今天不是要听道歉的。」Eleanor抬手，轻轻打断他，「道歉是说给过去听的，我关心的是以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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