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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在威胁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。」Raymond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，「威胁，是给我想控制的人。忠告，是给我控制不了的人。你属於後者——这半年我看过你的纪录。你不会因为害怕就闭嘴，也不会因为Ai一个人就放弃判断。这样的人，我威胁不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戴上手套，动作很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我只能提醒你。在这里，没有人能替你保证一个乾净的结局。」他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里没有温度，却也不算冷酷，只是诚实得近乎残忍，「连我也不能。到了那一天，你会记得今晚我说过这句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点了点头，往楼梯下走去，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晨sE里。

        Lisa独自站在走廊上，很久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Raymond那句话还留在她耳里：没有人能替你保证一个乾净的结局，连我也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反驳。因为她知道那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此刻，晨光一寸一寸爬上墙面，她忽然明白了一件Raymond不会懂的事——有些结局，本来就不是为了乾净才走进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的门後，那份锁回暗格的协议安静地躺着。它曾经是一个男人独自看守了七年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坦白的那一夜起，背着它的，已经不再只有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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