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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Lisa起初以为那只是例行保养。後来她发现，Owen每次转开後盖之前，都会先低头看一眼按键——很短，短到不像在确认任何跟电池有关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问过他一次。Owen没有正面回答，只说：「有些东西，看机器b看人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有一天，他没有转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那支收进自己的外套口袋，另一只手m0出一支一模一样的，放回Mia掌心：「这支电池b较新。」Mia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乾净的按键，没有问为什麽，把它收进贴身口袋，动作和前一支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Lisa站在门边，看完了整个过程。她没有问。她只记住了一件事——那支被收进口袋的，按键上有一道很浅的刮痕。

    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    Marco与Ethan，则在另一种默契里，慢慢磨合出一种奇怪的合作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依然互相厌恶——Marco觉得Ethan太相信一套随时可能被渗透的系统，Ethan觉得Marco的世界里没有任何规则能被真正信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们同时发现，彼此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习惯：每次进入一个新房间之前，都会先确认至少两条逃生路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也这样？」某次交接班时，Ethan看着Marco下意识望向窗户与後门的动作，忍不住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习惯。」Marco只回了一个字，没有多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时候养成的习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Marco没有立刻回答，过了几秒才说：「第一次跟丢人的那次。」他语气很平，像是在说一件早就不痛的旧事，「之後我告诉自己，永远先看清楚门在哪里，再决定要不要放心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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