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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没有证据证明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有时间跟你吵这个。」Arthur打断他，语气第一次带上明显的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几乎同时看向Lisa，等她表态支持哪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都不行。」Lisa的回答让两人都愣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现在，」Lisa蹲在Mia身边，手上的动作没有停，「撑不过任何形式的长途移动，不管终点是医院还是别的地方。内出血合并心律不整，每多移动十分钟，风险就多增加一分。」她抬起头，「而正式通报，也可能经由你们内部系统曝光位置——这件事，我们已经有过一次教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一片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？」Arthur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在这里动手术。」Lisa说，「用我们现有的设备，加上我开的清单，立刻补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确定？」Ethan难以置信，「这里连正式手术室的无菌条件都做不到，你要在一个地下储藏室里，开一台高风险腹腔手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确定。」Lisa的语气没有一丝动摇，「但我更确定，移动她，或是把她的位置送进一套可能已经被渗透的系统，这两件事，风险都b留在这里动手术更高。医疗从来不是选一个零风险的方案，是选一个风险最低的方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Ethan还想再说什麽，却被Arthur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可以继续质疑，」Arthur看着他，「但每争一分钟，她的出血量就多一分。你要选择现在跟我吵赢，还是选择让一个十七岁的nV孩，活着看到明天？」

        Ethan终於闭上了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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