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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你要知道，水底下有人。每一天，每一则，我都会看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    重新踏进Helix研究中心的那天，Adrian在顶楼迎接她，笑容和上次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就说过，人都会改变主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别高兴得太早。」Lisa把合作条款放在桌上，「我只负责心脏修复技术的临床端，不碰你的资料库，不挂名任何我没有全程参与的研究。我的实验室，我的规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Adrian接过条款，一页一页看得很仔细，看到某一条时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连不参与任何涉及非自愿受试者的讨论都写进来了。」他抬眼，「你知道，把这一条白纸黑字写下来，等於正式告诉我，你认为这里存在非自愿受试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可以删掉它。」Lisa平静地说，「删掉的那一刻，你也正式告诉了我同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Adrian看着她，忽然低声笑了，笑得像是遇到一步漂亮的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言为定。」他愉快地签了字，一条都没有删，像一个终於买到心仪藏品的收藏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都在笑。两个人都知道对方在演。这是一场彼此心知肚明的赛局——Adrian赌他的观察箱关得住她，Lisa赌他的走廊b他以为的长。

        签约当天，Adrian坚持亲自带她参观核心研究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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