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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，离开了法律，他就会变成Arthur——一个掌握真相、却只能用阴影里的手段去实现它的人。而那条路，他走不了，也不愿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从这一天起，他不再把程序本身，当成正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会继续相信规则，继续走每一道程序——但他心里永远会留一个位置，给那些等不及程序的人。当「正确」和「活着」冲突的时候，他会记得Owen最後那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救活着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    这间老餐馆，这一天，多了一重从前没有过的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曾经是Arthur与Lisa交换姓名的地方，是一个无名伤患在这里第一次拥有名字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，它成了另一种地方——警方与地下世界，第一次在同一张桌子上，承认彼此都无法单独救人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杯茶，慢慢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动它们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天光一点一点暗下去，把三个人的影子，拉长在斑驳的木质地板上，交叠在一起，分不清哪一道，属於哪一个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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