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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救援站的人说，她下午还在。傍晚点名的时候，人不见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找了她三个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医院。血库。每一间急诊。她的血型很罕见，罕见到——我当时想，这是好事。只要她还活着，只要她受了伤，总有一间医院会需要替她配血。那条线总有一天会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把这座城市翻了一遍。我跪过我这辈子唯一跪过的人。我把我仅有的一切拿去换消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三个月。什麽都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然後，第四个月，东西自己送上门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下颚绷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套证据。照片、货运单、一个目击者、一段录音。全部指向一个家族——一个当时真的和我们结过仇、真的动过手的家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套证据太齐全了。齐全到每一片，都刚好落在我本来就恨的地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有查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，声音第一次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二十七岁，我妹妹不见了三个月，有人把凶手的名字放到我面前——我不想查证。我只想要一个可以恨的东西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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