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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，站在他面前，替他把邀请函的功能拆解得分毫不差。弦乐换了一支曲子。圆舞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赏光吗。」Adrian伸出手，声音不高，但足以让半径三公尺内的六个人都听见，「让今晚的项目，有一张医界与基金会携手的照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步是公开的。公开，才有压力。他看见她的视线在他的手上停了半秒——不是犹豫，是计价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她把气泡水放在侍者的托盘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支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    舞池上的人不多。这正是他要的密度——足够的旁观者，足够的空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左手接住她的右手，指尖搭上她的腕侧。专业本能。他要她的脉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腕微微一转，脉点离开了他的指尖，动作自然得像一个舞步。同样的专业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Adrian在心里替这个回合记了一分。给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手很稳。」他说，「离开研究计画之後，有地方让你动刀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手稳不稳，不取决於有没有地方动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说得对。」他带着她转了半圈，让她的背，短暂地朝向西侧柱廊，「取决於心里有没有没把握的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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