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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。」Vi把一张清单推到桌子中央，「北仓一批货的实际到港日。两个中阶人事的调动。还有东区一间掩护商行的顶让——都是真的，都无关痛痒，都会经过Victor的耳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追了十九天，就为了把真情报亲手送给Adrian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送给Adrian。」Vi说，「是存进管子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Marco，放慢了语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条情报管线的价值，不在它运过什麽，在对面信不信它。Adrian为什麽信Victor？因为这条线给过他真货——Lisa的行程是真的，排班表是真的。信用是用真话一笔一笔存出来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我们接管了这条线。如果从今天起，它运的每一件货都变成假的、错的、扑空的——你猜一个做了三十年风险评估的人，要几个月才会把它降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我们必须继续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用真的、小的、我们赔得起的东西，去养它的信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Vi的手指，在那张清单上点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总有一天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是哪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总有一天，这条管子要替我们运一批货。一批足以决定所有事情的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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