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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按规定，这是对的。按现实，这是在替那双看不见的眼睛，画一个圈。他拨通勤务中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52-7，Ethan。撤销我十一点五十五分的旗标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确认是误报。线人情报有误，现场无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收到，52-7。备注误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，」Ethan说，「我的车载系统今晚有故障，定位一直在跳。我先关了，明天进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挂掉电话，绕到巡逻车後面，打开保险丝盒，拔掉了应答器的那一路。车顶的定位灯，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这一刻起，警方的系统里，没有这条巷子，没有这间诊所，没有Foster，也没有他。他靠着车门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清楚自己刚刚做了什麽。谎报，毁损公务设备，隐匿证人，未依规定通报——每一条，他都能背出罚则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天，他会写一份报告。日期，时间，每一个决定，一个字都不改，一条都不漏。签自己的名字，一个人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该他扛的，他扛。但今晚，程序不准进这条巷子。因为程序里，住着杀过他搭档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    Marco不知道什麽时候站到了他旁边。两个人靠着车，守着那扇亮灯的门，谁都没说话。过了很久，Marco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搭档。」他说，「安全屋那阵子，他每天早上煮的咖啡，难喝得要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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