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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全部规则的例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Lisa没有立刻回应。过了一会儿，她轻轻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我的例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那句话，慢慢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Arthur，你听见自己说了什麽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连例外，前面都有一个我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。」Arthur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规则是我的。例外不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例外的意思是——你在我的世界里，却不归我的世界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入帐。不编号。不设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不编号。她的呼吸，停了半拍。她比任何人都清楚，这个世界怎麽把活人变成编号。她贴身带过一张只有编号的纸，带了好几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把一个编号，变回过一个名字。所以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，有多重，她全都听得懂。她把头，靠在他的肩上。没有说话。有些回答，不需要用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很久，她才又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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