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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个词落下来的时候，Arthur闭了一下眼睛。只有一瞬。她用得那麽平稳，像在交代一条医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听见了。他把她的手举起来，唇贴在她的指节上，停了两秒。没有说话。他身边从来不缺替他扣扳机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缺的是敢站在枪口前面，叫他停下来的人。他的世界把「拦」叫做背叛。她把「拦」叫做爱。同一个动作，两本字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最後一件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Marco叫我夫人，我不介意。那是他的心意，他用他会的方式表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我不是你的所有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在你的世界里，被保护的东西，就是被拥有的东西。地盘是。生意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人，也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进那本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说完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吐出一口气，肩膀松下来，往沙发靠背陷了半寸。像卸下了一件背了三天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Arthur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有没有发现，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，都有同一个结尾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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