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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基金会的名字，叫失踪者家庭医疗扶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Lisa闭上了眼睛。那个名字，她在慈善晚宴的台上，亲耳听Adrian念过。等待的人，也值得被治癒。当时他念这句话的时候，眼睛扫过她一秒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那不是一句漂亮话。那是一个开关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一个「帮助失踪者家庭」的慈善项目做外衣，把手伸进市府的补助系统，然後——在他想要的时候，关掉某几个孩子的救命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所有的文件，都会显示：这是市府依规审核的结果。跟他，跟Helix，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把慈善，做成了武器。」Lisa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一直都是这样。」Vi说，「你现在才看清楚而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安全屋那边，Marco也做了处置。他传来一则很短的讯息：Mia那边，轮班加了一岗，门外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，二十四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Lisa回想起这孩子的敏感。她一定会察觉。果然，过了半小时，Marco又补了一则。

        Mia没有问为什麽。她只是按了一次联络器。一次。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Lisa看着那则讯息，喉咙有点紧。那孩子学会的第一件事，是在害怕的时候，先确认自己还安全。她连问都不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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