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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代表她自己，也分不清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Arthur没有出声。他知道那段日子。那是他用监视、用清除、用「我已经安排好了」去爱她的日子。那时候，他把保护她和控制她，当成同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Lisa分不清安不安全，是因为那时候的他，让她连自己都快要抓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这几个月，」Eleanor继续说，「不一样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开始跟我顶嘴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Arthur怔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本来不太顶嘴的。」Eleanor说，语气里有一种很淡的、Arthur意想不到的笑意，「她从小就是那种，把事情都自己扛着、不让我操心的孩子。她累，不会说累。她怕，不会说怕。她会安安静静地，把所有事情自己解决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几个月，她会打电话跟我抱怨了。抱怨医院，抱怨那些整她的人，抱怨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Eleanor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抱怨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说你管太多。说你有时候很烦。说你老是想替她把事情安排好，她得三番两次跟你吵，你才肯把手收回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Arthur低下头。他想起那些争吵。每一次，她都寸步不让。每一次，他都在退。他一直以为，那些争吵，是他还没做好的证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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