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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Arthur端起那杯新的热茶。这一次，他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上一次问你，能不能保证不会毁掉她。」Eleanor说，「你说不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今天，不问你这个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问你另一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哪一天，如果你真的可能伤害她——不是你想伤害她，是那种，你身边的世界，可能会透过你，伤害到她的时候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会怎麽做？」

        Arthur想了很久。他知道这个问题不是假设。他的世界里，敌人伤害一个人，最有效的方式，从来不是直接动手。而是找到那个人最软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Lisa最软的地方，此刻正坐在他对面，替他泡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会先让她知道。」Arthur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在危险靠近她以前，我会先告诉她。哪怕那代表，她可能因此决定离开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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