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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确实一则讯息就够了。他是来告诉她——你要付的代价，我陪你一起看清楚。我不会假装它不存在。但我也不会假装它是你的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待罪之身，对另一个待罪之身，能给的全部诚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你。」Lisa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谢我。」Ethan把联络器收回口袋，「我什麽都没替你解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解决了。」Lisa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让我知道，我不是一个人，在扛这件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，她把和Ethan谈的内容，告诉了Arthur。全部。包括那个好消息——嫁祸的线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包括那个坏消息——雨夜那一笔，还有後来的那些，会让她的资格，回不到原来的样子。她说完，Arthur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Lisa以为他会说「我来处理」。以前的他，会这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一百种方法，让一场医疗委员会的处分，变成一份「查无违失」的结案报告。他认识人。他有钱。他有一整套让纪录变乾净的机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有点紧张，准备好了要怎麽拒绝他。但Arthur没有说那句话。他问的是别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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