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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Lisa点头。她没有失望。她早就知道，Adrian不是靠一份证词、一个节点就能扳倒的人。那需要别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需要一份，写着一个女孩怎麽被改成一组编号、还有他亲笔批准的东西。而那份东西，在这个房间里，一个字都不能提。

        Lisa等着。因为她听得出来，这句话後面，有一个「但是」。

    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是。」Ethan说。他放下手里那杯没喝的咖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Lisa，我今天找你，不是只为了报好消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样的话，一则讯息就够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Lisa握着自己的杯子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证人能洗掉的，是Helix加在你身上的东西。」Ethan说，「假纪录、造假、嫁祸——这些不是你做的，他可以证明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有一件事，他证明不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那件事，是真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Lisa知道他要说什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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