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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的话请你离开，谢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岳咏珊的睫毛颤动了几下，彻底闭上眼，陷入一片无止尽的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何时，护理师高频的nV声，变成一阵低频的男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岳咏珊的眼球在眼皮底下快速滚动，最终艰难地撑开了一条缝。那道白炽灯管的光，再次刺进她模糊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对男nV正隔着病床交谈着，她下意识先看向低频说话声传来的男人。他穿着笔挺的白袍，语气呈现陈述事实的平淡：「妈妈现在的状况已经稳定下来了，我们再观察个一两天，如果没有其他问题就可以转普通病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她大脑伤到的位置，包含语言区和运动区，所以她之後可能会有说话表达跟下半身行动不便的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病床另一端，nV人听着，眼泪掉了下来，「意思是说……她可能会瘫痪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目前透过检查是已经知道她大脑的损伤部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症状的严重程度，还是要看她後续实际的活动表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岳咏珊盯着nV人的侧身，漆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，身形纤瘦，腹部却微微隆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医生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nV人礼貌地点头，抹掉脸上的泪水，缓缓转身，脸庞一点一点朝她靠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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