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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求学或者工作时期，身边的同学或同事时常会说：「打哈欠是会传染的，抑或你的瞌睡虫爬过来了。」但除此之外，就没有下一句了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有——「情绪也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立晴看着刘瑞东的表情，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麽一段和朋友聊天的往事。她将目光慢慢朝马爷和小龙身上移动，发现他们两人脸上洒满了盐和咖啡，和刘瑞东的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条水道也太长了吧！我们从一开始坐到现在，都经过多少关了，怎麽还没到终点？到底有完没完？」刘瑞东终於忍不住爆发压抑的情绪，那字字句句嘶喊着逃不了也改变不了的无奈和无力感。他一边仰天怒吼，一边双手抓着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立晴看着他颓丧地走在崩溃边缘，内心满是心疼。但这个心疼，来得快去得也快。不过几秒钟，他就像一辆高速行驶的跑车突然甩尾，口气骤然和缓地问：「嘘！这是猿还是猴的叫声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立晴三人安静地坐在圆船里仔细聆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像有点像，不过猿跟猴的叫声我也分不清楚。」小龙半开玩笑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马爷趁着小龙说话的时候，仔细观察他的声音和神情，发觉他的体力与精神已恢复不少，悄悄地松了一口气，悬在心里的担忧，也稍稍纾解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连我们的远房亲戚都要和我们作对了吗？」刘瑞东哀怨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亲戚？立晴姐你们家怎麽和猴子当了亲戚？那要怎麽称呼？」小龙一脸不可思议、小心谨慎地问，脸上再次展现憨憨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立晴听了，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岂料，还未等到立晴的答案，小龙就先迎来一个惊吓。刘瑞东冷不防地往他的後脑勺拍了一下，不客气地啐道：「什麽叫我们家。你家、他家、大家的远房亲戚，哪一个跟猿没关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我不记得我家……」小龙全然未将刘瑞东的动作和语气放在心上。他一边回想着家里的人事物，嘴里一边嘀咕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或许，就快了。」马爷放慢了语调，神色自若地说。他的声音逐渐取代小龙的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快了？」刘瑞东不知所以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马爷没有急着回答，而是将眼神抛向前方。圆船自从漂出红砖砌成的拱门後，眼前豁然开朗，是一望无际的茵茵草原。天空白云悠悠，一匹匹毛色亮丽的骏马，低着头将一把把翠绿的嫩草送进嘴里，露出一抹春日般的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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