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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薇音的脸红了。她快步走向门口，打开门。秦世杰果然站在走廊里，头发上还滴着水，手里拿着一把收拢的雨伞，表情是那种被塞了满嘴狗粮的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聊完了？」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没聊什麽。」林薇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书房的门没关紧。我听到了。」秦世杰面无表情地说，「我爱你说了三遍。信你了说了一遍。还有一句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够了！」林薇音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。

        赛巴斯汀从她身後走出来，手里拿着两把伞，表情是那种「我什麽都不知道」的无辜。「走吧。车在楼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走进电梯。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，林薇音看到秦世杰在笑。不是嘲笑，是一种释然的、温暖的、像是终於可以放下什麽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秦世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你。四百年的等待，辛苦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秦世杰看着她，眼眶突然红了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摘下眼镜，擦了擦镜片。电梯到了。门开了。伦敦的雨後初晴，阳光照在湿漉漉的街道上，把一切镀上了一层金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薇音走出酒店大门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空气里有雨水和泥土的气息，有远处泰晤士河的水腥味，有赛巴斯汀身上雪松旧书页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紧张吗？」赛巴斯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一点。」她说，「但不因为去面对未知的紧张。是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去见林秀。」她看着远处的彩虹，「四百年了。她一直在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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