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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会。」雷恩诚实地答,「但总b放着烂掉强。你这背上的伤再不管,三天之内就得发炎发烧,在这个鬼地方发烧,跟等Si没区别。」
她说得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道计算题的答案。巴林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他沉默了一会,慢慢地、吃力地把自己的衣服从背上剥下来。衣服黏在伤口上,撕开的时候带起一片血痂,他闷哼一声,却没喊疼,只是咬着牙,把衣服整个褪下来,露出那一片血r0U模糊的背。
雷恩蹲到他身後,看了一眼,眉头皱起来。鞭伤,纵横交错,有些已经结痂,有些还在渗血,最深的那几道翻着r0U,边缘发白,那是被打得太重、皮r0U坏Si的徵兆。她深x1一口气,从自己的衣摆上撕下一长条布,找了一处乾净的渗水浸Sh,然後开始一点一点地替巴林擦洗伤口。
巴林背对着她,沉默了一阵,忽然开口了。他说话含混,因为舌头缺了一截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y挤出来的:「你刚才……问我,伤口怎麽弄的?」
「我没问。」雷恩头也不抬,「不过你想说就说。」
「舌头,是他们割的。」巴林的语气平淡,像是在讲别人的事,「怕我把工坊的秘密说出去。」
雷恩手上没停:「什麽工坊?」
「铁匠工坊。」巴林说,「我本来是矮人铁匠公会的会长。我们的炉子,烧过他们城墙的钢。」
雷恩的手顿了一下,又继续擦洗。她没有接话,等着他说下去。
「眼睛,是烧的。」巴林顿了顿,「因为我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。上头那些贵族,不喜欢下头的人记住他们的脸。」
「所以你记住了?」
巴林咧嘴一笑,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。那个笑容在他半张被毁掉的脸上,看起来狰狞,却带着一GU狠劲:「记住了。记得清清楚楚。」
雷恩没有再问。她继续处理他的伤口,动作笨拙,但足够冷静。她想起前世在车间里,那些老师傅受了伤,也是这样咬牙撑着,用土办法处理,从不喊疼。她忽然觉得,这个老矮人身上有一种她熟悉的东西。
「你今年多大?」巴林忽然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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