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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昨晚吃完的饭团包装已经丢了，豆浆瓶洗乾净放在旁边，茶叶蛋壳也收进垃圾袋里。电脑关着，拾光被隔在萤幕里，像夜里才会打开的另一个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晚宁把笔记本和课本放进帆布包里，走到门口时，又折回去拿了一支黑笔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，再拿一支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楼後，正巧碰见小卖铺阿姨正在门口整理纸箱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晚宁走过去，弯腰把靠近机车道的两个纸箱搬到墙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昨天答应阿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姨见状，抬头看着她，笑了，「今天这麽早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课。」江晚宁把纸箱排好，又伸手压了压边角，「阿姨，这样可以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以可以。」阿姨看了她一眼，「你吃早餐了没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江晚宁安静了两秒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姨立刻懂了，「没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等一下去学校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每次的等一下，都很像没有下文。」阿姨从旁边拿了一个N油餐包塞给她，「拿着，路上吃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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