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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春日。

        粉笔落下时，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字迹擦过黑板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叙白写完，回过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下周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知夏闭了闭眼，小声说：「八百字以内，我现在连八十字的遗言都想不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洢洢立刻接：「你可以写，春日到了，我碎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知夏看向她，「言简意赅，很像我的人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晚宁没忍住，低头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她没有完全藏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叙白的目光从讲台上扫过来时，刚好看见靠窗倒数第三排那一小片很轻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晚宁正低着头，发丝垂在脸侧，唇角还没完全放下去。她笑得很克制，不张扬，像是怕打扰到什麽，只让那点情绪在很小的范围里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叙白的视线停了不到一秒，很快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看出任何特别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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