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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发现，梁砚舟平常虽然看起来太冷静，像一台会自动整理资讯的机器，但他并不是没有自己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的感受也被整理得太整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整齐到很少往外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很特别的想法。」江晚宁轻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砚舟的目光停在她脸上，时间很短，很快便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可以写得b我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晚宁下意识摇头，「不一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安慰。」梁砚舟说，「是判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让江晚宁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晚宁握着红茶杯，过了一会儿，才低声说：「谢谢你的肯定，我会试试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梁砚舟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走到文三楼下时，上课钟还没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梯间有学生匆匆往上走，墙上贴着几张讲座海报，其中一张是关於当代文学与城市书写的，主讲人栏位还空着，只有一句「讲者待公告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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